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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26年01月17日訊】今日焦點:獨家消息:伊朗局勢升級,中共內部示警,卻不對外公布;川普「唐羅主義」全面發威,中共美洲布局接連失守;深圳水貝銀樓再次爆雷,業內人士揭行業內幕。
獨家消息:伊朗局勢升級 中共內部示警 卻不對外公布
隨著伊朗局勢持續升溫,地區衝突的風險不斷累積,中共高層就相關安全形勢展開內部研判。有消息人士透露,在近段時間,中共外交系統與安全部門持續評估中東局勢變化,對伊朗以及周邊地區可能出現的安全風險保持高度警惕。不過,這些判斷,目前都只停留在內部,沒有對外公開。
現在,伊朗民眾的抗議行為,讓伊朗本就緊張的局勢更加緊張;同時,伊朗與以色列之間的緊張關係,在近期不斷升級,加沙衝突的外溢效應仍在延燒。
目前,黎巴嫩南部、敘利亞部分地區,以及紅海航道,局勢都出現反覆波動。美軍與盟友在中東地區維持高強度的軍事部署,多個國家已陸續發布人員安全與航運風險警示。
在這樣的背景下,中共在伊朗及周邊國家的人員安排、能源合作項目,以及重要航運通道,都面臨更多的不確定性。中共高層已認識到這一點,與之相關的安全問題,已正式進入中共高層的評估範圍。
有接近中共外交系統的消息人士告訴,這一輪的內部評估,主要包括是否繼續從伊朗採購石油、在伊中資項目能否維持運作,以及在緊急情況下人員撤離與項目處置的可行方案。
消息人士還稱,同時,中共外交系統已要求駐中東多國的使領館,提高安全資訊回傳的頻率,密切追蹤當地的局勢變化,並同步研究,在突發情況下,如何疏散駐伊朗的外交人員與中資企業管理人員的具體方案。
另外,還有接近中共涉外事務的消息來源透露,近期,部分涉及伊朗及周邊國家業務的中資機構,已被要求重新評估駐外人員的安全風險。部分駐伊朗的外交人員與公派人員,已接到外交部和使館方面「做好撤離準備」的通知,一些中資項目則暫停推進。同時,相關企業私下調整人員輪換節奏與駐地安排,並加強對一線人員的安全提醒。
值得注意的是,這些措施,全都以內部通知的方式進行,並沒有透過任何官方渠道對大眾公開說明。
熟悉中共外交系統運作模式的楊勇明(化名)指出,目前,中共內部對伊朗局勢的判斷,以「風險正在上升,但不宜公開定性」為主。他稱,一方面,相關部門已進入提高警戒狀態,加快推動安全預案與資源調配;另一方面,在對外表態上,卻刻意避免釋放明確風險訊號,以免影響中共在中東地區的外交布局、能源合作,以及既有的政治關係。
楊勇明還說,中共外交系統在對外的說法中,持續淡化伊朗局勢的緊張程度。在面向國內民眾時,則刻意迴避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施加的軍事與政治壓力。他說,中共當局很少公開提及美軍調整在中東地區的部署,但這些變化,普遍被國際社會視為美軍正在為潛在的軍事衝突做準備。
1月13日,在中共外交部的例行記者會上,有外媒記者提問,多國駐外使領館已通知本國公民離開伊朗,中方是否會對中國公民發布旅行安全警告?
對此,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毛寧並未給出明確回應,只表示「正在密切關注伊朗局勢發展,將採取必要措施保護中國公民安全」,但並未說明是否調整現行的出行建議。
中美關係研究學者鄺先生接受採訪時表示,這種「內部高度警覺、對外資訊收緊」的處理方式,是中共在涉外安全風險問題上的一貫做法。他指出,是否向公眾發布明確的旅行安全提醒,並不取決於風險本身,而是取決於當局對外交後果與政治影響的判斷。在這樣的決策邏輯下,普通公民,往往不是風險資訊的優先接收者。
鄺先生進一步指出,中共事實上已經承認伊朗局勢存在不確定風險。當官方在內部推動應急準備,卻在公開層面迴避具體判斷,往往意味著風險評估早已啟動,只是相關資訊被刻意延後披露,甚至被選擇性封鎖。他指出,這不是技術問題,而是專制體制下的制度性選擇。中共更傾向於事後補救與內部控制來應對風險,而不是提前向民眾說明真實情況,讓大家自行判斷、避開風險。他說,「在這種邏輯下,黨的利益始終排在第一位,普通老百姓只是被動承受風險的對象。」
2025年11月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「台灣有事」論,中日關係迅速緊張。中共外交部及相關部門隨即發布安全提醒,敦促中國公民避免前往日本旅遊。
鄺先生指出,當時中方反應迅速、態度明確,並不是因為日本突然變得不安全,而是出於政治需要。他說,「不該警告的時候毫不猶豫,該警告的時候,哪怕局勢再危險,也選擇沉默」。他認為,這種選擇性發布安全資訊的做法,清楚地暴露出中共對公民安全的真實態度:是否提醒、什麼時候提醒,從來不是看風險的本身,而是看是否符合當局的政治利益與對外敘事的需求。
伊朗變天,中共損失慘重。不僅如此,中共在美洲的布局,也出現重大變化。
川普「唐羅主義」全面發威 中共美洲布局接連失守
2026年開年,美國總統川普所推動的「唐羅主義」,也就是川普版的門羅主義,開始全面發威,中共在美洲的多個重要布局,連續失守。新老朋友不是被抓就是翻臉,倖存的也已岌岌可危。可以說,2026年,是中共的背時年。
第一個出事的,是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。
在川普的第二任上,美國就把對馬杜羅的懸賞金,提高到五千萬美元。當時馬杜羅還公開放狠話,「來抓我啊!我會在米拉弗洛雷斯宮等你。膽小鬼們,別讓老子等太久」。但很顯然,馬杜羅低估了川普。
委內瑞拉,是中共在中南美洲最大的橋頭堡。同為社會主義國家,兩國自2001年起,就建立戰略夥伴關係,2014年,又升級為全天候戰略夥伴。
中共是委內瑞拉最大的債權國和貿易夥伴,中共主要通過「石油換貸款」模式來支持馬杜羅政權。習近平與馬杜羅多次會面,雙方一直強調「鐵桿友誼」。
但這一切,在今年的第三天,全都改變了。美國出手,不但卡住了委內瑞拉石油輸往中國,還要求委內瑞拉驅逐中、俄、伊朗的情報與軍事人員。這意味著,中共已經不可能再和委國維持原來的那種關係了。
第二個改變的是哥倫比亞。
中國是哥倫比亞的第二大貿易夥伴,2025年5月,哥倫比亞加入中共「一帶一路」項目,雙方交流頻繁。
但川普重返白宮後,指控哥倫比亞裴特羅政府縱容毒品大量流入美國,並在2025年10月對裴特羅實施制裁。去年10月,美國連續轟炸委內瑞拉運毒船。當時,裴特羅警告川普,不要用軍事攻擊「喚醒美洲豹」。當馬杜羅被逮捕後,裴特羅還稱「為了祖國,我將再次拿起武器」。但當川普表示,對哥倫比亞發動軍事行動「聽起來不錯」後,裴特羅立即致電川普,要求兩國重啟對話。
雖然這件事不是直接衝著中共來的,但在川普版門羅主義之下,美國就是要把中俄勢力趕出美洲。哥倫比亞如果向美國靠攏,勢必衝擊它和中共在「一帶一路」上的合作。
第三個撐不住的,是中共的老朋友古巴。
古巴是美洲最早和中共建交的國家之一,同為社會主義,它是中共在美洲為數不多的「老朋友」。
但古巴的問題在於,它的地理位置特殊,離美國很近,又和美國敵對。自然資源不豐富,經濟高度依賴外部輸血。以前靠蘇聯,蘇聯沒了之後,就靠委內瑞拉輸血,主要方式是補貼石油,並有資金輸送。但自從美國封鎖海域以後,連續一個多月都沒有來自委內瑞拉的運油船。
馬杜羅被抓以後,委內瑞拉的石油,幾乎全部轉向美國。古巴就算能找到替代能源,也很難再找到一個能給它長期「輸血」的國家。
中共雖然在古巴有投資,但古巴的經濟狀況很差,頻繁違約,難以進一步達成合作。中共和古巴的關係,更多的是在意識形態上,基於社會主義和反美的共同目標。
也就是說,中共無法支持古巴。只要川普願意,古巴馬上就會發生重大變化。
第四個是洪都拉斯。
去年底,在川普的背書下,保守派候選人阿斯夫拉贏得總統大選。他在競選時就說過,洪都拉斯以前和台灣建交的時候,「比現在好一百倍」,還承諾會考慮與台灣復交。
要知道,洪都拉斯是2023年才和台灣斷交、轉向中共的,當時被視為中共外交的一大勝利。結果不到兩年,中共的努力就可能前功盡棄。
即使新總統沒有立即兌現和台灣復交的承諾,在川普的「唐羅主義」影響下,洪都拉斯和中共距離拉遠也是難以回避的現實。
除了委內瑞拉可以算做中共的半個核心外,上述這些國家只是中共核心勢力的外圍。但即使是中共邪惡軸心的成員也並不安全。
如今,俄國深陷和烏克蘭戰爭的泥潭,伊朗則爆發了自1979年伊斯蘭革命以來最大規模的抗議,政權穩定性受到挑戰,隨時面臨「變天」。
伊朗一旦內部失控,不但自身影響力下降,連哈馬斯、真主黨這些外圍勢力也被削弱,中共在中東的籌碼,也會跟著一起縮水。
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焦點,那就是格陵蘭島。
中國地處北極圈外,卻自稱是「近北極國家」,想要拓展其在北極地區的影響力,其中的重要一環就是在格陵蘭島尋求戰略立足點。
但川普明確表示,為了阻止中俄擴張,美國必須掌控格陵蘭。無論最後歸屬如何,排斥中共,已經成為美國與歐洲的共識。
為了提高國際地位,成為世界的主導,中共在應對國際秩序上,走過三個階段,一開始是適應,後來是學習,學習各國的規則,最後則是利用規則、破壞規則。
而川普的做法很簡單,那就是,「既然規則被你玩壞了,那我就不陪你玩了」。
川普在他的第一任期上認清了中共,在第二任期上直接打破了舊的國際規則,退出66個被中共掌控的國際組織。另起爐灶,重建新秩序。
現在,中共無論如何都趕不上川普的節奏,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一敗塗地了。這實際上是國際秩序大重組的部分表現,其核心就是美國和中共的對抗。
深圳水貝銀樓再次爆雷 業內人士揭行業內幕
在國際金價不斷刷新歷史新高、國內黃金稅制出現重大調整的背景下,被稱為「中國寶都」的深圳水貝黃金珠寶批發市場,最近再度傳出爆雷事件。這是繼去年9月,多家黃金商爆雷後,又一爆雷事件。
近日,水貝當地一家名為「和誠行銀樓」的店舖突然停業,老闆疑似跑路,引發整個市場上下游一片恐慌。
網傳影片顯示,和誠行銀樓店內的金銀首飾,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清空,門口有多名警察維持秩序,現場氣氛相當緊張。
受害者趙成(化名)在接受採訪時表示,消息傳開後,他與其他客戶一起趕到店裡查看,發現店門已被封起。他說,「其實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,大家心照不宣就報警了。」
趙成指出,原本店裡存放的金銀貨品價值驚人,有幾百萬,甚至幾千萬,但被全部清空了。他說,一個晚上,兩三個小時,就全搬光了。現在,店裡幾乎沒有留下可供追討的實物。
和誠行銀樓爆雷,受害者可能遍及全國。不只是客戶措手不及,就連銀樓內部的員工也毫不知情。趙成轉述當天的情況時稱,當天,員工到店後「整個人都懵了」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老闆只發了12月份的工資,1月份的工資還沒有發放。
據趙成觀察,目前已到現場登記的受害者大約一兩百人。但他認為,實際受害人數恐怕更多。因為水貝的生意,並不只服務於當地客戶,而是遍及全國。他判斷,像這種規模的爆雷案件,涉案金額「一定超過千萬,甚至更多」。
從損失分布來看,有人只損失幾千塊,但也有人賠掉幾十萬,甚至上百萬。趙成說,他在現場親耳聽到有人低聲討論「我弄了四五十萬」,可見受害金額落差極大。
趙成稱,他在這一行做了大約八年,早年做翡翠,後來轉做金銀。他這次的實際損失不大,大約有七八千元。他解釋,金銀交易一般都要先付定金,有的付一成,有的付一半,甚至有人直接付全款。不給定金,賣方會覺得「不誠心」,不願意幫忙調貨。
正是這種建立在「信任」上的制度,一旦爆雷,風險就會被瞬間放大。很多新客戶或外地客戶,看到賣方店面大、在水貝經營多年,就會覺得「這麼大的店,應該不會跑吧」,於是放心地一次性把錢全結了,或支付高額定金,最後血本無歸。
趙成認為,目前,受害者只能透過報案、走法律途徑維權,但他對維權結果並不樂觀。他說,金銀不記名、變現又快,很難追到。哪怕店裡還剩下一點雜物,也根本補不上這麼大的缺口。
談到爆雷原因,趙成強調,問題不在於整個行業全面崩盤,而是金價的劇烈波動,部分經營者被壓垮。他解釋,當金價快速上漲時,銀樓面臨「訂晚就虧」的困境,比如「今天訂一百萬元的貨,第二天晚上就漲到一百多萬,你訂晚一點點,那個差價就是虧損。」但銀樓已向客戶承諾交貨,不交貨就等於失信,只能硬著頭皮做,自己來承擔虧損。相反,當金價大跌時,又會出現客戶棄單的情況,連定金都不要就跑了。可銀樓早就向上游買好了貨,損失還是得自己扛。
趙成總結,客戶是「進可買、退可跑」,但銀樓卻要承擔全部的價格風險。
除了價格風險,資金壓力也同樣致命。趙成指出,過去只需要一百萬元本金就能做的生意,現在至少要兩三百萬,錢不夠,只能去貸款,高額利息又進一步吃掉原本就微薄的利潤。他舉例,兩年前一根金條約46萬,但利潤只有2000;而現在,本金大幅上漲,卻連這點利潤都保不住。他說,「100萬放銀行,一年都有2萬利息;做金銀買賣,冒這麼大的風險,一年可能才賺2000,還要扣掉租金、人工、生活成本,實際上根本不賺錢。」
陸媒《21世紀經濟報導》指出,稅改之後,水貝原本賴以生存的「投資金」模式,已於去年12月悄然退場。
報導稱,在稅制調整後,聚集在水貝的多家商戶撐不下去,只能轉型或直接關門。
趙成也稱,自從去年10月、11月,相關課稅開始實施後,水貝已有十分之一,甚至五分之一的店面關閉或停業。他說,「過完年,可能還會再空一批」。
趙成感嘆,在利潤越來越低、風險越來越高的情況下,很多老闆是在「拿房子撐公司」。他說,做生意的人,沒有人一開始就想失信,「在大環境不佳,整個社會的生存空間都不怎麼好的背景下,和誠行銀樓的爆雷,或許只是一個縮影」。
——《佳音時刻》製作組
責任編輯:連書華#

